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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盗∶逃匿篇之大上海

我解释道∶“这是庄子《逍遥游》里的一句话,朝菌是一种菌类场物,它朝生暮死,不知道一天的短长;蟪蛄就是寒蝉,也就是知了,它春生秋死,所以不知道一年究竟有多长。陆爷爷用它来比喻人生苦短,很多事情都来不及体会。陆爷爷,我说的没错吧?”

老人赞许的点点头,道∶“是啊,不过有些事你是永远来不及去体会的,象生死大事,你没办法去体会;还有些事┅┅”老人顿了一下,好象在犹豫说还是不说,最后还是说了下去∶“有些事恐怕是你不敢去体会的,‘圣人无名’,其实大家都为名所累呀!”

陆雅似乎觉得这个话题有些压抑,冲着她爷爷撒娇道∶“爷爷,您就别再讲您的人生大道理了。再说,我哥结婚,讲什么生生死死的,多不吉利呀!对吧,奶奶?”

老爷子哈哈一笑∶“好好好,不讲不讲。小伙子,来尝尝这血肠白肉,猪是昨天才杀的,喂的可都是粮食,跟城里的不一样。再尝尝这个,这大酱是自己家腌的,现在会做的人越来越少喽┅┅”

一顿喜筵吃的宾主尽欢。Julia姐妹从未吃过这样的农家大锅菜,自是欢喜异常。我看天色不早,便起身告辞。陆雅的妈妈说∶“陆雅,你不是要回城吗?和小王一起走吧。”陆雅却有些犹豫,我说∶“反正顺路,一起走吧!”

坐在车上,陆雅讲起了她的爷爷,我才知道陆老爷子年轻时是乡里有名的才子,二十刚出头就设馆教书,解放后当了一段民办教师,到文革的时候也就不干了。

“我听我爸说,爷爷上面是好几代单传。本来乡里人都说爷爷应该去京城闯一闯,没准儿就能闯出一片天地来,只是正碰上卢沟桥事变,我太爷爷就说外面兵荒马乱的不安全,死活不让我爷爷去,爷爷也就窝在村子里了。”

我一阵感慨,老爷子的话又流过我的心田。

后记∶

贴完《大上海》3之后,不少关心我的网友来信,指出3存在的问题∶人物形象不丰满,女性角色有雷同的趋向,色欲场景的描写比较弱,我也深有同感。

3赶稿赶得急,想H想得急,驾驭文本的功力又远远不够(我是写进程的,说句老实话,这篇文章我写得很累),回头看看,我自己也不满意。其实在我的构思里,蔡影是个很重要的角色,没叫我写好完全是我自己的能力问题,但愿我能在以后的章节里来丰满这个人物的形象。

至于色欲场景的描写比较弱,我想我没有太多的经验供我参考是很重要的原因。没有生活的积累,写起来就不太容易了。

在构思这篇文章的时候,一开始只把它当作普通的色情文学来考虑,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是写着写着,一些模糊的观念便渐渐形成,就象有人说的那样,有时候作者其实是受笔下人物控制的。从现在来看,当初或许就是想探讨以下两点∶

1·爱情、婚姻与性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爱情是一成不变的吗?变了调的爱情究竟是什么样子?婚姻中间出现了第三者甚至第四者会发生什么事情?记得Gun & Rose的《Nov. Rain》里有句歌词“Nothing can last forever”,这句话对我影响很深,我一直认为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永恒,但感情这东西并不象1+1=2或1-1=0那么简单,人生也不能用If┅┅then┅┅else来表达,很多时候需要妥协,而妥协可能会把一些东西如婚姻和性永恒的维持下去;2·食色性也,可大多数人(包括我自己)都用理智压制住了色心,但是在特殊的环境下,一个人内心被压抑的那一部分会不会爆发?该怎样爆发?

以后会不会加入新的想法?我不知道,就连结局是不是我当初所构想的,我也不知道,一切都让王欢来决定吧!

泥人

2001年4月22日于大连

(5)

第二天,我带着Julia和Cindy去西便门外的白云观里逛庙会。姐妹俩骑毛驴儿、摸石猴儿、打金钱眼,玩得不亦乐乎,我的心思却早飞到了妻那里。妻的班机是下午2点的,刚过了中午,我就开始等妻的电话,时间就象是电影的慢镜头,一分一秒的竟是那样的难熬。最后连Julia都看出我坐立不安的样子,关切地问我∶“哥,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我灵机一动,顺水推舟道∶“没大事,Julia,我身子有点虚,来北京之前感冒刚刚好。”看白云观里已是人山人海,又道∶“这儿人越来越多了,再呆恐怕只能看人挤人啦。要不咱们回天桥听戏怎么样?劳逸结合,攒点儿力气明天好上长城。”

看起来姐妹俩都很体贴我,乖乖的和我回到了天桥的L茶园。L茶园是京城有名的茶艺馆,里面的京剧、京韵大鼓、杂技都是京城里叫得响的,经常有著名的演员和票友过来客串。最早领我来这儿的是我原来单位的头儿顾总,他是个超级京剧迷,在这里认识了一个挺有名的女票友梅姐,两人看顺了眼,一来二去的梅姐便成了他的情妇,以后他每次来北京,业馀时间就几乎全献给了这里。因为他出差几乎都是我陪,这茶馆也就变得熟门熟路了。

别看是大过年的,L茶园依然高朋满座。在二楼和人拼了张桌子,才总算找到了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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