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凋谢

“还是老样子,”阿朱叹了口气∶“你说怎么这样折磨人,让人心烦。”阿朱瞧着天花板,嘴角轻露微笑,脸上如少女般的充满憧憬。

我懂得阿朱的心情,古龙说过∶“失去依靠的女人的心,就象一团棉花,只需一滴水,立刻膨胀。”我真希望阿朱能找到一个好人,平平安安地渡过一生。

阿朱还想说下去,我止住她∶“一会儿再聊行吗?先做一次,我憋了老长时间了。”我的确是忍不住了,欲火上升,难以抑制。

阿朱笑了∶“你是不是来的时候就一直起来?”

“可不!”我把她的手拉到我隆起的地方∶“你看,一个月没见你,它都生气了。”

它不是生气,它是生气勃勃。阿朱微微张开嘴,我搂住她,热吻。我们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光,用传统姿势,我把龟头顶在她柔软的肉瓣上。我现在不用象以前那样愚蠢地寻找入口了,只要我一使劲,它总能从正确的地方进去。

虽然很久没有做了,但射精的欲望并不强,我也没有使用激烈的动作,我不急不慢地抽送着,感受着那种肉体和肉体的磨擦。

这样持续了不久,我对阿朱说,“换个地方,我想看看我们怎么做。”

我拔出阳具,下床,把阿朱的臀部挪到床边,让阿朱两脚悬空分开,我站在地上,一只手按在她一只大腿上,另一只手握住阴茎,把龟头顶在阴毛下的裂缝上。我用龟头沿着裂缝上下移动,有时会施加一点压力,让它陷进大阴唇里面,有时候我会把龟头对准那个小硬块,逗弄它,然后提起阴茎在它上面轻轻拍打。

把龟头往下移,一直到屁股裂缝的最低端,然后再缓缓往上移动,寻找另一个我未曾接触过的洞口,在一个起皱的地方,我停止了。

稍微调整一下角度,我开始往龟头使劲,企图让它从这个入口进入阿朱的体内。但这个大门似乎尚停留在八十年代以前的意识水平,拒绝对外开放,洞口紧闭。我知道阿朱可能不喜欢这个方式,于是放弃了努力,把阴茎往上挪动,到了常去的地方,把它送了进去。

用这个姿势我几乎不觉得累,我一面用眼睛享受着阿朱丰满的肉体,一面用阳具享受着阿朱湿润的肉体。阿朱可能觉得累了,一只脚放了下来,悬在床边。

我一只手仍按在她另一只腿上,把一只脚往上提,踩在床上,同时上身往前倾,以使我们的阴部更紧密的结合。

我开始加快速度,接近高潮的时候,我不得不把脚放下来,双脚站在地上,使劲地撞击阿朱,阿朱的两脚不知什么时候已交叉绕在我后腰上。然后我开始爆发,我整个上半身都倒在阿朱身上,直到体内没有东西排出为止。

我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阿朱也在笑∶“你技术越来越好了,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找别的女人了?”

“没有,”我急忙否认∶“我就找过你。”

“那你怎么越来越厉害了?”

“可能是看多黄色录像了。”我自嘲地说。

这当然是一个原因,但我相信,即使不看,我迟早也会学懂这门技术,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做爱无师自通。清理完毕,我和阿朱并排躺在床上。

“其实知识分子也是很坏的。”阿朱忽然来了一句。

对阿朱的唐突我一点都不奇怪,我已习惯了她聊天的规律,即想到什么说什么。她聊天的目的,并不在于聊了什么,能有人听到她的倾诉就足够了。我也是乐于听别人讲述自己的经历的,我甚至认为,能听到别人发自内心的诉说也算是一种幸福。

“到我们那里的也有大学生,甚至还有研究生呢!不过他们倒是挺规矩的,不象别的客人总爱动手动脚,我挺喜欢替他们做的。那也不能说他们是好人,是不?只不过他们更能装,让你看不出来。”

我心里苦笑,不知道她有没有把我算在知识分子的范围内?

“现在干坏事的知识分子多着呢!而且做得特阴险,让你查都查不出来。”

阿朱停顿了一下,似乎想举个例说明,终于没找着,只好继续说道∶“别看他们穿得挺好,头是头脚是脚的,脱了裤子跟别人没有什么两样,什么损招都想得出来。”

阿朱叽叽噜噜地说了什么我记不得了。提起知识分子,我想起前段时间去北京,一个老专家跟我发牢骚,说什么从宋朝开始,中华民族就是不再是一个完整的民族,中国的知识分子犹如一盘散沙,文人相轻,始终团结不起来,以至于连小日本也敢欺负我们。

要想振兴中华,中国的知识分子一定要团结起来,抛弃存在于我们之间几千年的“文人相轻妒贤忌能”的恶疾,不要内耗,要光明磊落,要与人为善,要勤奋,要通过自己的艰苦劳动而不要去剽窃别人的成果。只有团结才有力量,要提倡“文人相敬互相支持帮助”的新风尚。

“做什么你?”阿朱用肘推了我一下∶“一句话都不说。”

“我想让你看看我有多坏。”说着,我的手伸进她内衣,来到她丰满的小山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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