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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战前后目击记(1)

“哈尔,这可是块鲜肉啊!”贝恩上尉用手拍着她浑圆的臀对我喊道。

那姑娘显然猜出了他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头。

“就算你帮你挑中了。”我说。

我感到十分喜欢那个姑娘。不知道因为什么,看到贝恩上尉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时候,我竟然觉得非常难堪,甚至为自己和他们站在一起而惭愧。

这并不意味着,我是见到女孩子就脸红的那种“乖孩子”。我在马尼拉与那个菲律宾姑娘一起度过的销魂时刻和在训练基地同两个黝黑的邦邦牙族少女的风流艳事,使同事们都对我刮目相看。直到我们进入了越南,贝恩还在说∶“这家伙该换换口味了。”

然而此时,一股强烈的独占欲不可抑止地涌上我的心头,好象那个越南姑娘就是我多年的情妇似的。

贝恩和安德鲁斯笑着走开了,去挑选别的姑娘。

“你叫什么名字?”我用法语问她。

听到我讲法语,她显得活泼多了,她操着一口越南味很浓的却能够使人听懂的法语告诉我她的名字叫黎氏春。“今天在这里碰到您,我感到非常高兴。”她说。

走过来熟练地挽住我的骼膊,领着我朝有一栋旧式的木板楼走去。她当时那种神情真象一个买了块巧克力和逃学的坏孩子,这使得我心里掠过一丝略带恻隐的念头。

门房是个五十多岁的越南老头,身材不高,戴着一副摇晃的无过眼镜,对我们龇牙傻笑。他先把我们领到洗澡的地方,一间很小的、地上有孔的屋子里。一只很大的耗子,浑身灰色,肥胖得象个懒汉似地坐在角落里。当我们走进去的时候,它紧盯着我们看了一会儿,才摇摇晃晃地钻进了一个黑洞。

靠近门口的地上放着两只装满凉水的木桶,上面横放着一把长柄勺子供我们冲洗之用。

“脱下衣服洗澡了。”春简单地说,已经解开她上衣的扣子。

我脱了衣服,站在屋子当中。春先用勺子把水浇在我的身上,然后拿一块和过的香皂在我身上涂了一遍,再用凉水把肥皂沫沫冲下去。最后,她站到我的面前,把那个长柄勺子递到我的手里。

“请你帮助我冲一下,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她说,用手把头发挽到上面。

在我给她冲澡的时候,她一动不动地站在屋中间,这样就使我能在往她身上泼水的同时,得以欣赏她匀称的胴体。

春具有那种典型的越南女性体型∶较长的腰际线,纤细而有弹性的腰肢和低宽的臀围。这种体型使得一般越南妇女在一生中可以顺利生下五个以上的孩子,许多越南姑娘在十几岁时就开始生育,而我们白种女人则不行,黑人妇女也难以办到。

半个小时以后,我们来到一个指定的房间。

那是个大约十平方米的地方,墙壁上用旧纸箱打着补钉,平整地钉在孔洞上,另外还有一张图片显示着两只紧握在一起的友谊之手,图片的一边用英文和越南文写着∶“一件来自美国的礼物!”但是那张图片已有一半被细细的绿霉遮盖了。

春走到床前,先为脱去衣服,然后自己迅速地把衣服脱光,钻进了网点很密的蚊帐。我已经抑制不住性的冲动,一下把她按到了身子下面┅┅过了很久,我疲惫不堪地伏在她柔软的身上。也许是在人肉市场站得太久的缘故,春此时合着眼睛似乎睡着了,她原来紧紧搂着我的腰部的双臂无力地滑到了床上。

一切都平息了。

“你睡着了吗?”我问,轻轻抚摸着她丰满的肩膀。

她微微睁开了一下眼睛,然后又合上了。“就这样呆一会儿。”她喃喃地说。

渐渐地,我也感到了倦意,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被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惊醒了。

“哈尔,你在那里吗?”是贝恩的声音。

“这个浑帐东西!”我心里恨恨地骂道,没有回答,依然抱着春躺在蚊帐里。

突然,门被撞开了。贝恩上尉、安德鲁斯、门房老头儿,还有一个越南警察神色紧张地闯了进来。

贝恩使我丑态百出。尽管如此,我想起他和安德鲁斯脸上紧张的神色时,心里还是充满了感激之情,因为他们在外面等了我三个小时,以为我遇到什么不测。

眼下,轮到艾伦少校嘲弄我的时候了。自从那天遇到春之后,我一直都惦记着她,又去人肉市场和她度过了好几个销魂之夜。每当与她分手的时候,我总有一种罔然若失的感觉。

“我是否爱上了那个越南娼妓?”我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地自问着。

在以后的交往中,我婉转地问起过她家的住址,但是都被她巧妙地回避开了,她甚至拒绝告诉我她的实际年龄。有一次在冷饮店里,她说过她的父亲曾经在堤岸的柯发烟厂工作,一次意外的(但她认为可能是反法份子放的)大火使他双目失明了。另外,她告诉我的还有一些有关她个人的片段经历,除此之外别无其他。我决不想对她那时从事的行当表示我个人的看法,只是探询地对她说,我很可能为一个我所喜欢的姑娘提供一个好一点的职业,比如在政府机构或供给部门等等,但是她总是笑着表示感谢,从来没有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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